,就没有在门口就设埋伏的道理。”
“就凭你的推测,你就让所有人在这埋锅造饭?”莫洋挑眉。
“你不也这么想?”高兴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不屑,“不然你现在早炸毛了,还能坐这儿跟我一起吸泡面?真当我这脑子是摆设吗?”
“不是吗?你那脑袋就是个赠品!”莫洋端起锅,仰头将剩下的面汤喝得一干二净。
放下锅时,他眼角瞥见一旁的陆怀渊正被严真真训得头都不敢抬,手里的筷子有一下没一下戳着碗底的残面,头埋得快抵到汤里,偶尔抬眼瞟向高兴时,眼神里满是哀怨。
高兴把自己的锅也舔得干干净净,捏着筷子指向陆怀渊,嗓门亮得所有人都能听见,“呐呐呐,别看我,刚才你嗦得最欢。”
他看向严真真,“你是不知道,五分钟干两碗,他的嘴铁打的吧,怎么就不怕烫呢?!”
“你给我闭嘴!”严真真瞪了他一眼,白眼翻得几乎要看到天灵盖,“陆叔以前哪会这样?都是跟你学坏的!”
“拉倒吧。”高兴把盛面的锡纸锅揉成一团,精准扔进远处的垃圾袋,转头冲严真真挤了挤眼,“你问问他,‘陆哥真男人’到底是啥意思?”说罢还朝陆怀渊抛了个鬼脸。
严真真明显愣了一下,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什么?什么真男人?陆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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