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叔,现在可以说了?”她始终盯着自己叩击的指尖,语气平静得可怕。
陆怀渊在三人的对面坐下,开口道,“这事怪我,没能核实到底。”
“你还是先把来龙去脉说一遍吧!”高兴打断说道。
“嗯,我的暗线最初传回的情报,只说防御局要抓大西国特工,没提具体是哪一队。”陆怀渊指节抵着眉心,声音里带着浓重的疲惫,“我核实的时候,另一条暗线传来的情报显示,二到九队都没接这个任务,人也全不在贵山城。所以我断定,去贵山城的是一队。可偏偏这时候,严阁主突然失联......”
“别找借口!”严真真一掌拍在桌上,会议桌都震颤了一下,“这就是你的失职!”
陆怀渊猛地从座椅上弹起,腰弯得像张拉满的弓,额头几乎要触到桌面,“属下失职!请阁主责罚!”
“你的账晚点再算!”严真真脚尖在地面轻轻一点,转椅便带着她滑向莫洋,“你发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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