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着心中的无名火。
严真真毫不退让地迎上他的目光,右手骤然前伸,“你下不了手,那就我来!”
莫洋闪电般缩回握着手术刀的手,在他看来,将手术刀交给严真真,以她的狠辣,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不可收拾的后果来。
不过想来,如果能用彭化珂试出眼前的“天井”到底是不是他所想的监狱,或是其他。
那比起错放了心怀不轨的意识体,牺牲彭化珂一人,怎么算都是一笔合算的买卖。
“你赢了。”莫洋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只剩决绝,“但这事,得我来。”
脚步声在死寂中格外清晰,他一步步走向瑟瑟发抖的彭化珂。
“大人!有话好好说啊!”彭化珂突然发出尖利的哭喊,滚圆的躯体剧烈颤抖,“何必动刀动枪?您想知道什么我都招!我全都招啊——”
不顾彭化珂的苦苦哀求,莫洋手起刀落,将彭化珂的意识体从意识聚合体上切了下来。
他反手攥住那团光球,触感像攥着块浸满冰水的海绵,湿冷黏腻的寒意顺着掌心爬向心口。
没有犹豫,莫洋攥紧拳头便是向着“天井”的方向走去。
临近平台的边缘时,彭化珂似乎是被不远处那密集的霓虹字灯所惊吓,在莫洋的手心开始不断蠕动,那滚圆的大舌头一直在狠狠地拍打莫洋的手背。
莫洋只觉得自己就快要抓不住这黏腻的意识光球,随即把心一狠,手术刀直刺向彭化珂,在离它仅仅两公分的地方停下,“再动,我立马让你魂飞魄散!”
彭化珂这才是安静下来,带着哭腔哀求,“大人!我已经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你不能把我扔进这乱狱之中啊!这地方进去了就是死路一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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