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回到她身边坐下。
狗脑袋耷拉在他胳膊上,舌头吐出来老长,软趴趴地晃着。
“我说,他是高兴,你信吗?”莫洋轻轻摸着那毛茸茸的狗头,“别说,我还没见过他这么安静的时候。”
严真真“噗通”瘫回地上,“看来我真的死了......你居然说一条狗是高兴。地府就长这个样子的吗?也不过如此嘛。”
“你没死!”莫洋急忙打断,“这狗真是高兴!李耳把他的意识塞进这只狗的身体里了!”
“什么?啥?”
“这里是化外之境,是李耳创造出来的地方。”
“可是,高兴为什么会变成一只狗?”严真真的视线在高兴身上来回摸索,可从头到尾看了好几遍,她还是没法将这只狗与高兴划上等号。
这也太扯了!
“因为我小气啊。”李耳的声音突然从虚空里钻出来,带着点促狭的笑,“谁让他跟我顶嘴?活该。”
“李耳!”严真真猛地从床上弹起,脊背绷得像张拉满的弓,十指关节捏得发白,目光如探照灯般在周遭扫来扫去,“滚出来!”
莫洋对着她压了压手,指尖在膝头那团毛茸茸的狗背上轻轻摩挲,“别找了,省点力气,祂不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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