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顶的牛逼劲儿去哪了？”莫洋瞅着他耷拉的脑袋，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他脸上，“不当你的真男人了？”

    “你啥时候见老子怂过？”高兴脖子一梗，随即又泄了气，声音闷在喉咙里，“可那是个孩子啊......哎呀废话少说！老子就是下不去手！”

    高兴也是自知理亏，说完这句话后也是抿紧了嘴唇，耳根子红得能滴出血来。

    莫洋没再骂下去。

    车厢顶灯的光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他盯着自己扣在扳机上的手指，那上面的青筋跳得厉害，他又何尝不是跟高兴一个德行。

    强光突然从侧窗照了进来，莫洋猛地转头，一个新的站台正缓缓展现在他的左侧。

    “嘀——嘀——嘀——”

    金属摩擦的尖啸里，列车缓缓停稳，车厢门开启的提示音一下下舔着众人的神经。

    “下车吗？”高兴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音，第一个打破沉默。

    “下！”莫洋几乎是想也没想就回答了。

    在他看来，乘坐这趟列车本就是不得已的选择，现在有了下车的机会，傻子才会继续留在这铁壳子里。

    说不定能在这个新的站点找到出口呢？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