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之前说不准备去偷传国玉玺。那你准备怎么拿到手?”
莫洋眼皮几不可查地颤了颤,对着严真真勾起唇角,那笑容像淬了蜜的钩子,带着点狡黠的甜,“你说呢——”
“难道你还想武则天心甘情愿地把传国玉玺送给你?那是皇权象征,你觉得可能吗?”严真真说着,突然回过味来,大张地嘴巴断断续续说道,“你的涟珑能带我们回去,你是想......”
“嘘——”莫洋的食指压在了严真真微微颤动的唇瓣之上,“大庭广众呢,别说出来,我可是遵纪守法良民。”
高兴的双手分别拖着张易之和张昌宗两兄弟,走到莫洋的身旁,抬脚就踢向了莫洋的屁股,“知道大庭广众还在这里谈情说爱的,脸不要了?回去有的是时间,先说好,我要看现场直播。”
话音未落,他拽着两兄弟就想溜,可严真真腕间窜出的银色电弧比闪电还快“滋啦”一声缠上他脚踝。
高兴惨叫着摔了个结结实实的狗吃屎,门牙差点磕碎在青石板上。
看着他骂骂咧咧爬起来的狼狈样,莫洋笑着摇头,快步跟上前面打闹的两人。
“武则天在哪里啊?”高兴突然咋咋呼呼地问。
严真真环望四周,鎏金瓦当在暮色里泛着冷光,她蹙起细眉,“对啊,回来就没见半个人影,这里安静地有些过分了啊。”
“这里不会又是这个张易之搞出来的什么镜像空间吧?”高兴问道,“或者说,咱们还被困在之前的那个空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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