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整了。”马夫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
“可有家室了?”
“已然娶妻,还未生子,小的谢大人的关心。”
“嗯,家人何在?”
“皆在洛阳城中......额啊......”马夫的话还没说完,一道寒光闪过,一柄利剑猛然从他胸膛穿出。
他瞪大双眼,惊恐地低头看着胸前露出的半截剑锋,鲜血顺着剑身的血槽喷涌而出,瞬间浸透了下半身的衣物。
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就被从车厢里冲出来的张昌宗一脚踹下马车。
张昌宗厌恶地将沾满鲜血的长剑丢在马夫尸体上,嫌弃道,“腌臜之血,此剑不要也罢,下辈子投个好人家去吧,这辈子,只能怪你命不好。”
张易之也从车厢里钻了出来,跳下车后,用帕子抓起那把长剑又在马夫的尸体上刺了几剑。
确认马夫已经毫无生机后,说道,“吾于汝说过,莫要杀于马车之上,这满溢腌臜之血,叫人如何再驱车?”
“吾不知这剑竟会难以拔出,才造成如此局面,现下看来,吾等可骑马返程。”张昌宗解释道。
高兴看到那车车夫惨死在“二张”兄弟的手里,直觉地虎躯一震,他心中对于这两人的厌恶几乎就要压过心里的理智。
即便在此之前,高兴见过的死人没有一百也有九十九,但没有一个能够让他像现在这样感到愤恨。
他知道,那马夫的死,不过是因为知道了死士的所在之地!
“畜牲!”
高兴的嘴中忍不住骂了出来,随后抬手指向张易之的方向,液态金属所凝成的银针“嗖~”的一声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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