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样!下次能不能提前打个招呼。”高兴不满地回答。
短暂的嬉闹后,三人继续往着深处走去。
“这里会不会有机关?”莫洋站定身子突然问道。
高兴推了一把挡在身前的莫洋,“放心吧,我的眼睛进来后就一直使用透视模式,没发现墙后或者天花板上有任何机关。”
严真真紧接着说道,“傻吗你,监控镜头都装上了,就算这里有机关,也早就被考古开凿的时候就被破除了。”
“也是。”莫洋继续向前走去。
直到10分钟后,莫洋发现他们还在这条通道里。
高兴开始有些不安了,“这条通道到底有多长啊,按我们的脚程,走了至少得有一公里了,还是看不到头。难道是鬼打墙?”
“不会,我们一直在往前走,”莫洋说着,指向旁边的壁画,“你看,壁画的样子一直在变。线条越来越简单了,而且绘画的技艺也比之前的要差了很多。好像年代要比刚进来时候的壁画要更早。”
严真真闻言凝神看去,果然发现随着前行,壁画的风格逐渐改变。
最初的仕女图线条流畅,衣褶如吴带当风,显然是盛唐时期的技艺;
再往前,人物轮廓变得粗犷,衣饰简化,出现了北魏时期的犍陀罗风格元素;
现在他们眼前的,是用矿物颜料粗率涂抹的人物,衣饰仅有简单的几何形,分明是十六国时期的画风。
“你说的没错,线条越来越简单,绘画技艺倒退了至少五百年。”严真真抬头看向通道深处,微光中隐约可见更古老的壁画,“好像我们在逆着时间走,越往里,年代越久远。你看前面的壁画,已经明显是秦初期的风格了。”
“也许,这条通道早在那个叫乐僔的僧人在这开凿出第一个洞窟之前就已经存在了。”莫洋说道。
“难道,敦漠石窟的存在是为了掩盖一个更大的秘密?”严真真自顾自嘀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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