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渊的茶杯在桌上磕出闷响，蒸腾的热气模糊了他的镜片：“小莫，当时......”

    “让我来说。”陆怀渊试图解释，却被严真真抬手打断。

    “那台QB远控狙击枪，我安排的。

    那个开枪的人，叫冷兵，现在躺在城西殡仪馆第三冷冻柜。

    胸口的弹孔能塞进枚恐龙蛋。”她突然抓起咖啡杯，瓷质把手在掌心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我若想杀你，何须把那些机器人当靶子？”

    “难道你还想救我？”

    “看不出来吗？”严真真的反问里带着轻蔑，她在嘲笑莫洋的迟钝。

    莫洋突然像是被闪电击中，思维在瞬间变得清晰。

    “你想借此提醒我背包里有自爆装置？不对，你是想逼那个内鬼提前动手！

    因为他已经拿到了自爆装置的安全协议，但他需要时间破解，在此之前，需要先屏蔽远程终止程序。

    你的那一枪，迫使他提前动手。但是他只完成了屏蔽，并没有破解安全协议，所以只能使用原程序引爆，导致我的作战器发出了预警！

    否则他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引爆，我成了完美的替罪羊。”

    “你只答对了一半。”严真真的声音冷得像冰，她将咖啡一饮而尽，杯子重重砸在托盘上，把手应声而断，她厌恶地将断把手丢到一边。

    “还有一半呢？”莫洋问道。

    严真真靠在椅背上，仰望着天花板。

    “接下来我要说的，应该会引起你的反感。

    但我不打算瞒你。当时，我想用你吊出防御局的内鬼和这个内鬼安插在光济会的内应。

    你应该知道，使用原程序引爆，是需要授权的。

    只有逼他提前引爆，我就能拿到他的授权数据，也只有这样，才能逼得他安排在光济会的内应会提前想办法与他联系。”

    “你这一箭三雕的计划，得偿所愿了吗？”莫洋的语气里满是嘲讽。

    “我忽略了一个关键，导致计划满盘皆输。”

    莫洋再次起身，目光如炬，死死盯着严真真。

    “什么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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