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林浩那样明显,却也轻轻抖了一下,像是在回应。王潇心里一阵激动,又试着凝聚出几根魂丝,拂过旁边的几株魂草,指尖的暗金微光越来越亮。
就在这时,一个阴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像冰碴子砸在地上:“哼,感魂境初期也敢来养魂草?用你那点破魂能,别把魂草活活饿死,赔得起吗?”
王潇回头一看,只见张磊站在田埂上,双手抱胸,黑色的衣衫在风里飘着,眼神轻蔑地看着他,像在看一只蚂蚁。旁边几个除草的弟子也停了手,偷偷看了过来,眼神里带着几分看热闹的意味,还有人悄悄议论:“张师兄又要欺负新弟子了”“这新来的怕是要倒霉了”。
林浩皱了皱眉,上前一步,挡在王潇身前,语气带着几分强硬:“张师兄,王潇是新来的,还在学怎么滋养魂草,你别太过分了。这亩魂草是周管事分配给他的,出了事我负责。”
“过分?”张磊冷笑一声,往前迈了一步,3阶凝魂境的魂力微微散开,压得王潇胸口发闷,“我只是提醒他,别给外门添麻烦。毕竟不是谁都有苏师姐罩着,能走后门混进外门的——感魂境初期也配进清风观?怕不是幽冥教派来的细作吧。”
这句话像根针,又准又狠地扎在王潇心上——既说他靠关系,又暗指他和幽冥教有关。王潇心里一怒,攥紧了拳头,指尖的魂丝都变得不稳定起来,可他知道自己不是张磊的对手,只能强压下怒火,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林浩也有些生气,脸色涨红:“张师兄,话不能这么说。王潇是凭自己的实力通过周管事考核的,不是走后门。而且周管事已经查过他的玉佩,没问题!”
“实力?”张磊瞥了一眼王潇指尖的暗金魂丝,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像看到了猎物的狼,“不过是靠着怀里的破烂物件撑场面罢了。真有实力,就和我比一场,赢了我,我就承认你的实力,以后再也不找你麻烦;输了,就把你怀里的东西交出来,给我当三个月的杂役。”
王潇知道张磊是故意找茬,可他现在的修为根本不是张磊的对手——3阶凝魂境和1阶感魂境,差了整整两个大境界,就像大人和小孩打架,毫无胜算。就在他犹豫的时候,林浩拉了拉他的胳膊,对着他摇了摇头,然后对张磊说:“张师兄,王潇刚入门,还没学过魂术,比斗的事不公平,还是算了吧。”
张磊冷哼一声,目光又在王潇胸口扫了一圈,像要把玉佩看穿:“算他识相。不过我警告你,王潇,外门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最好老实点,别让我找到收拾你的理由,不然我不仅要抢你的东西,还要废了你的魂核,让你一辈子都是个废人。”
说完,张磊转身就走,黑色的衣衫甩过,带起一阵阴冷的风,旁边看热闹的弟子也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林浩叹了口气,拍了拍王潇的肩膀:“别往心里去,张磊就是这样,仗着自己快到凝魂境中期,又和内门弟子有关系,就到处欺负人。你安心修炼,等突破到聚魂境,能凝聚魂环了,他就不敢这么对你了——聚魂境和凝魂境虽然差一阶,可魂环能挡他三成魂力。”
王潇点了点头,心里却暗暗发誓,一定要尽快突破修为,不再受别人的欺负,也不再让林浩为自己出头。他看着眼前的魂草,叶片上的微光轻轻晃动,又摸了摸胸口的玉佩,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三个月,一定要在三个月内突破聚魂境。
接下来的日子,王潇每天都天不亮就起床,踩着晨露去魂田。先蹲在地里除杂草,手指被草叶割出细小的伤口,渗出血珠也不在意;然后用魂力滋养魂草,从一开始只能凝聚一两根魂丝,到后来能同时滋养十几株魂草,丹田处的魂能越来越浓郁,已经快到感魂境中期了。下午他就回到宿舍修炼,吸收那枚低阶魂石的魂力,晚上还要去魂修阁打扫——擦书架、整理典籍,偶尔能偷偷翻看几页基础魂术口诀。
赵小胖偶尔会来宿舍找他,给她带点自己偷偷藏的糕点,教他一些基础的魂术运气法门:“你要把魂能往经脉里引,别只堆在丹田,像水要流遍全身才有用。”林浩也会在晚上绕到魂田,给他讲解凝聚魂雾的技巧:“聚魂境的关键是‘凝而不散’,你可以试着用玉佩的暖流裹着魂能,像用布包沙子,慢慢攥紧。”
在他们的帮助下,王潇的修为进步很快,丹田处的魂能已经浓得像雾,几乎要凝成实质了。可张磊却没有放过他。时不时就会来魂田找他麻烦——要么故意撞掉他手里的魂石,让魂力散得一干二净;要么就说他滋养的魂草长得不好,要罚他多养半亩。王潇都忍了下来,他知道,现在的自己还没有反抗的资本,只能把怒火憋在心里,化作修炼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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