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任上指不定出啥大乱子!到时候被人卖了还得帮人数钱!连个帮你的人都没有!你个不识好人心的东西……”
骂着骂着,两人的眼眶都红了。
那种即将分别的酸楚,终于还是掩盖不住。
伤感的气氛虽然被打破了,但兄弟情义却在这对骂中变得更加真实。
两人就这样坐在院子里,你一句我一句地对骂了足足半个时辰,从考场骂到食堂,从文章骂到长相。
直到两人都骂累了,嗓子都哑了,才终于停下来。
两个大男人毫无形象地瘫坐在地上,勾肩搭背地靠在一起。
“老许啊,到了外面,别那么嘴毒了,容易挨揍。”朱逢春吸了吸鼻子。
“知道了。你也是,在翰林院别那么傻,多长个心眼。”许长平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一刻,没有进士功名,没有翰林知县,只有两个即将各奔东西的兄弟。
朝廷的办事效率,向来是看人下菜碟。
一般的新科进士等待外放,那过程是极其漫长且煎熬的。
有的要等上几个月,甚至几年都有可能,全看吏部有没有空缺,以及你有没有银子去疏通关系。
但是,有了三皇子这座大靠山,一切都变得简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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