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他们个个穿着簇新的进士袍服,头戴方巾,脚蹬黑靴,整齐端正,翩翩风姿。
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和自豪。
他们是幸运的。
对得起自己这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寒窗苦读,对得起那些孤寂夜晚的冷案孤灯,对得起父母妻儿的殷切期盼。
为什么是幸运的?
因为天下这样刻苦的读书人多如过江之鲫,数不胜数。
三年一次,全国数万乃至数十万的学子,经过县试、府试、院试、乡试、会试的层层筛选,最终才能有这三百人站在这里,鲤鱼跳龙门。
这是真正的千军万马过独木桥!
此刻站在这里,就算有些许紧张,也不再忐忑。
殿试只排名次,不黜落。
也就是说,只要没在殿试上发疯骂皇上,他们这三百人,最差也是个同进士出身,也是实打实的官身了!
所以,他们不像会试时那样担心自己前途未卜,患得患失。
现在的氛围,自然很是放松,甚至带着几分社交场的惬意。
贡生们见了面,都是客气有礼,互相拱手作揖,口称“年兄”、“年弟”。
“张兄,恭喜恭喜啊!”
“李兄,同喜同喜!日后同朝为官,还要多多关照啊!”
日后同朝为官,他们就是天然的人脉,是官场上最铁的“同年”。
这种关系,有时候比亲兄弟还管用。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