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又紧,生生忍下了。
直到宋明韵打累了,扔下鸡毛掸子,气喘吁吁地瘫坐在椅子上,长公主才淡淡地吩咐丫鬟:“给驸马爷上茶。打累了吧?歇会儿。”
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宋明韵被长公主这副冷淡的态度弄得一愣。
以往若是他要教训儿子,长公主哪怕明面上不说,私底下也会心疼,甚至会出言阻拦。
可今天,她就像个局外人一样,冷眼旁观,甚至还让他歇会儿再打?
这让宋明韵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怪异和不安。
他转头看向长公主,却发现妻子的眼神平静无波,深不见底,再也没有了往日那种带着爱意、或者是带着怨怼的情绪。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公主……”宋明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长公主没有理他,转身走了,只留给他一个决绝的背影。
这些年,她对宋明韵已经不抱希望了。
这男人的心是石头做的,怎么捂都捂不热。
他心里只有他的书院,只有他的名声,甚至可能还有那个早就死了的女人。
对于这个家,对于儿子,他从未真正上心过。
如今出了事,他想到的也是宋家的名声受损,而不是儿子为何会变成这样的性子。
既然捂不热,那就不捂了。
长公主走后,屋子里只剩下了还在哀嚎的宋如饴,以及一直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林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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