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都被你转晕了。”正在桂花胡同自家院子里劈柴的朱逢春看着自家媳妇又要出门去双桂胡同,忍不住吐槽道,“那缸又没长腿,跑不了。”
“你懂什么!”大妹白了他一眼,“那里面可是咱们以后的家当!我不看着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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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不管她怎么看,怎么闻,除了那股子甜味越来越浓郁,甚至带上了一丝丝酒气之外,似乎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惊天动地的大变化。
这让大妹心里七上八下的,总觉得是不是哪里出了岔子。
直到第七日的傍晚。
夕阳西下,陆时再次带着大妹下了地窖。
这一次,不用陆时提醒,大妹刚一下去,就感觉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动静。
地窖里很安静,但如果屏住呼吸细听,就能听到一种细微却密集的“沙沙”声,或者是“嘶嘶”声。
那声音很轻,却连绵不绝,就像是无数只春蚕在啃食桑叶,又像是春雨落在沙地上。
“二哥,这是……”大妹瞪大了眼睛,不敢大声说话。
“把耳朵贴上去听。”陆时指了指缸壁。
大妹小心翼翼地把耳朵贴在陶缸上。
“嘶....嘶.....”
声音瞬间变得清晰起来,仿佛那是缸里千军万马在奔腾,在欢呼,在进行着一场肉眼看不见的剧烈蜕变。
“听到了吗?”陆时嘴角含笑,“这是糖分在转化为酒精的声音。此时此刻,这里面正在沸腾。”
大妹听得入迷,久久不愿把耳朵挪开。
她从未想过,酿造竟然是如此神奇的一件事,那些死物一般的高粱米,竟然真的活过来了。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了第十二日。
这一天,陆时终于允许大妹揭开封口的一角了。
“动作要快,看一眼就封上。”陆时叮嘱道。
大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掀开麻布的一角,探头往里看去。
借着火折子的微光,她看到缸里的景象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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