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漏刻,神情专注,“也就是咱们平时说的半个时辰的一半,这时候火要大,气要足。”
热气在窝棚里弥漫,带着粮食特有的香气。
两刻钟一到,陆时立刻喊停:“撤火!揭盖!”
蒸笼盖一掀,滚滚白气散去,露出了里面红通通的高粱米。
此时的米粒看着虽然熟了,但陆时捏起一粒放进嘴里嚼了嚼,又吐了出来。
“看,这时候是外硬内软,还夹着生呢。”
陆时展示给大妹看,“若是这时候就拌曲,那是酿不出好醋的,容易发酸发臭。”
紧接着是第二步淋水。
这可是个技术活。
陆时让朱逢春抬来早已备好的玉泉山凉水,拿着一个木瓢,均匀而快速地淋在滚烫的米饭上。
“呲!”
冷水遇到热饭,激起一阵白烟。
“这叫‘回水’,也叫降温。”
陆时动作不停,手腕翻飞,“要让米饭迅速降温到三十五度左右,也就是咱们手摸上去温温的,不烫手的感觉。这水淋下去,不仅能降温,还能让米粒再次吸水膨胀,为复蒸做准备。”
淋完水,米饭变得更加饱满晶莹。
然后是第三步复蒸。
这次不用大火,而是改用文火。
“复蒸要一刻钟。”陆时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对大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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