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面前那都是矜贵、腹黑、高深莫测的。
这个陆夫郎,真是不简单啊!
“是!”侍卫虽然心里震惊,但面上不敢多言,赶紧解下一块腰牌递给陆时。
陆时接过腰牌,入手温润,沉甸甸的。
成了!
他大喜过望,这下连买水的钱都省了!
“多谢殿下!殿下英明!”陆时真心实意地行了个大礼,笑得牙不见眼。
“那草民就不打扰殿下雅兴了,草民告退!”
说完,他生怕三皇子反悔似的,抱着食盒和腰牌,准备脚底抹油。
三皇子看陆时藏不住喜色的得逞模样,觉得自己是不是答应的太容易太快了,他问身后的侍卫:“我...我答应了什么?”
侍卫强忍着笑意,还要模仿刚才三皇子那种云淡风轻、挥金如土的语气,一本正经地回答:
“殿下,陆夫郎说他想酿醋,需要玉泉山的泉水,可是没办法弄到。您就说这有何难,本皇子正好在西郊有一处别苑,里面就有玉泉山的泉眼,到时候跟别苑的管事说一声,你需要的时候自己让水车去取便是。”
三皇子:“……”
他这是中了什么邪?
他对自己的皇妹都没这么好,没这么大方过!那泉水可是用来泡茶、赏景的,现在居然要被拿去酿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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