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命不好,身子骨弱,才得了这怪病,可若是被人下毒……那是何等的怨毒,要在无声无息中置他于死地?
“我只是猜测。”陆时握紧他的手,安抚道,
“你先别慌。我也就是根据你的症状瞎琢磨的。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咱们得好好捋一捋。”
白芙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想了想,还是摇头,眼神中透着一股子难以置信:
“我之前也想过这个可能,但不像。赵侧妃那个人……她一直表现得不热衷于争宠,对殿下也是淡淡的,整日里不是看书就是弹琴,甚至有时候殿下去她那儿,她还把人往外推。她那样清高的人,怎么会做这种事?”
“而且,”白芙蕖皱着眉分析道,
“最重要的是,她根本没有机会下手。我这里不曾有她送过来的东西,没有香囊、没有摆件。至于吃食……”
他指了指外间的小厨房方向:“我自从进府,吃食都是我的贴身婢女白蕊在小厨房自己做的,从不假手于人。材料也是府里统一采买,每日新鲜送来的。她就算想下毒,也伸不进手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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