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中却是对自己身体的妥协跟认命,觉得自己可能活不到时哥儿下次给自己做好吃的了。
可这样丧气的话,他不能说出来影响朋友的心情。
陆时当然能看出来,人一旦自身都没了心气,就真的如同快断线的风筝,稍微一小阵风,就断了命数了。
他正色问道,“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就算是风寒,也不至于一个月就拖成这样吧?难不成是年前那场大雪冻着了?可这也不应该啊,你也不是小孩子,这屋里地龙烧得这么热,怎么会受寒这么严重?”
说起自己的病,白芙蕖也是一脸的茫然和苦涩。
他靠在枕头上,回忆着这噩梦般的一个多月:
“我也说不清楚。就是忽然有一天,大概是正月十五后,我就觉得浑身无力,早晨起来头重脚轻的,像是被人打了一顿似的。”
“一开始确实是有风寒的症状,咳嗽、流鼻涕,还有些低烧。殿下知道后,立马请了太医来看。太医开了方子,我也按时吃药了。”
白芙蕖顿了顿,眉头微微蹙起:
“吃了几天药,那咳嗽和流涕的症状倒是好了。可不知道为什么,身子却越来越沉,稍微一动就气喘吁吁,虚弱得很。后来……后来竟然连床都下不了了,整日里昏昏沉沉的,只想睡觉。”
“再后来,就成了现在这副样子。吃什么吐什么,人也迅速消瘦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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