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几人的卷子成了重点排查对象。
“快!把这几人的墨卷找出来!”刑部尚书亲自督阵。
负责拆解弥封的官员手脚麻利地开始工作。
顾廷和站在一旁,手心全是汗,死死盯着那些被拆开名字的卷子,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既盼着裴清晏能写出好文章证明实力,又怕那文章好得太离谱跟标准答案撞车。
然而,随着一份份卷子被找出来,众人的表情却变得越来越古怪。
“这……这是怎么回事?”
一名负责初筛的低级阅卷官挠了挠头,从角落里那个专门装“废卷”的大竹篓里,费劲地掏出了几张底部的卷子。
“大人,这几份卷子之所以没呈上去,是因为……因为他们在第一轮就被刷下来了。”
刑部尚书接过卷子一看,愣住了。
只见那卷面上,字迹倒是工整漂亮,可是内容……
第一份,裴清晏的。
卷面上只寥寥写了几行字:
“题目甚大,学生才疏学浅,不敢妄议朝政,恐有失偏颇,故不敢下笔。唯愿朝廷圣明,百姓安康。”
后面大片的空白,干净得让人心慌。
第二份,赵景然的。
更是离谱,前半段在默写《孟子》,后半段干脆写了一首打油诗,讽刺京城物价太贵,居大不易。
至于朱逢春和许长平的,那简直就是乱涂乱画,甚至还有墨汁滴上去的痕迹,显然是在里面睡觉睡迷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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