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晏跟薛正考中,他自己落榜。
然后他就可以跳出来,实名举报他们舞弊,说他们看了考题。
自己还落个“大义灭亲”、“刚正不阿”的好名声。
可现在,裴清晏也没中。
大家都没中,这还怎么告?
“没中就不能告了吗?”谢同书忽然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意。
“考不中,也不能说明他们就没舞弊!可以说他们是看了考题但太笨没考好,或者是因为心虚不敢写好!”
“裴清晏!薛正!还有那个该死的朱逢春牙尖嘴利!都必须踩下来,一辈子不能参加科举!”
谢同书眼中闪烁着孤注一掷的疯狂。
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这次如果不把水搅浑,如果不把科举这锅汤砸了,他这三年的谋划就全白费了。
“来人!备车!”
谢同书整理了一下衣冠,脸上换上了一副视死如归、忧国忧民的神情。
“公子,去哪儿?”书童问道。
谢同书自信地笑了笑,抬腿跨出门槛,目光望向皇城的方向:
“去宫门口!敲登闻鼓!”
……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等“谢同书敲登闻鼓举报科举舞弊”的消息传到京城大街小巷的时候,双桂胡同的裴家小院里,一家人吃着饺子沾着陆时买回来那些醋。
院门被急促地敲响了。
“谁啊?”朱逢春刚要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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