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晏!江南解元裴清晏!”
“什么?裴清晏?”
坐在主位上的总裁官顾廷和也是一惊,连忙拿过卷子细看。
这一看,他更是气得胡子都要翘起来了。
他虽然没见过裴清晏本人,但他读过裴清晏乡试时的那篇策论,那是何等的惊才绝艳,何等的见解独到!他甚至在心里已经暗暗将此人列为了今科会元的热门人选。
尤其还是自己书院出来的学生,算是他的弟子。
可现在,这份卷子就像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他的脸上。
“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顾廷和一拍桌子,
“身为解元,深受皇恩,怎可如此儿戏?这哪里是才疏学浅,这分明是……是态度极其不端正!”
旁边的一位房考官也拿起另一份卷子,苦笑道:
“大人,您再看看这个。这也是江南的才子,白鹭书院的赵景然。这卷子除了赞扬陛下两句,其他也是空白。”
“还有这个,朱逢春,几乎一个字没写。”
“这个许长平,字倒是写得漂亮,写了一半《道德经》……”
几位考官面面相觑,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怪异感。
这几人可都是白鹭书院的,顾总裁的学生,算不算这次会试最大的意外?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