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当时怎么就那么怂呢?咱们那桂花胡同的宅子,虽然不大,但位置好啊,抵押个五百两是没问题的。再加上家里的首饰、摆件,还有我那几块藏着的玉佩……凑个一千两简直轻轻松松啊!”
“要是投了一千两,这会儿到手的就是一万两……一万两啊!那是多少个肉包子啊!能在京城买多大的宅子啊!我真是一头猪!一头没胆子的猪!”
越说越起劲,越说越觉得自己亏得慌,仿佛那没赚到的几千两银子是从他身上割下去的肉一样疼。
许长平实在听不下去了,他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摆,然后趁着朱逢春不注意,抬起脚,狠狠地在他脚背上碾了一下。
“嗷!”
朱逢春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抱着脚原地乱蹦,指着许长平骂道:
“老许!你干什么!谋杀亲友啊!你是不是想谋财害命啊?”
“我是让你清醒清醒。”
许长平翻了个白眼,手中的折扇指了指朱逢春那张贪婪的脸,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读书人的体面?简直就像个输红了眼的赌徒,不对,是赢红了眼的赌徒,比输了还可怕。”
“我怎么了?我想多赚点钱给媳妇花有错吗?”朱逢春不服气,刚要抬脚踩回去。
“朱逢春。”
忽地,大妹冷冷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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