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而练出来的灵活身法,带着许长平左突右冲,硬生生在铁桶般的人墙里杀出了一条血路。
“到了!到了!”
两人气喘吁吁地挤到了最前排,脸都被挤变形了,腰带都挤松了,鞋也被踩了好几脚,但一双眼睛却是死死地盯着那面红墙。
此时,礼部的官差正拿着浆糊刷子,在墙上涂抹。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铜锣响,几名官差合力将那张巨大的皇榜展开,贴在了墙上。
人群瞬间沸腾了,无数双眼睛在榜单上扫射。
“中了!我中了!第一百二十八名!我是贡士了!”
“没有……怎么会没有……我不信!我怎么可能没中!”
“啊!我中了,中了,哈哈哈哈!”
哭声、笑声、喊叫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这世间最真实的悲喜剧。
朱逢春和许长平并没有找他们几人的名字,因为不可能有他们几人的名字,他们要找的是另一个人。
两人瞪大了眼睛,从榜单的第一名开始,一个名字一个名字地往下看,看得那叫一个仔细,生怕漏掉了一个字。
第一名,不是。第二名,不是。……前十名,没有。前五十名,没有。前一百名,还是没有!
两人越看越兴奋,呼吸都急促了起来,手心都冒出了汗。
直到看完了榜单最后一名,甚至连那个用来凑数的孙山之后都看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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