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自然也就成了丧家之犬。
宋如饴立马对裴清晏失去了兴趣,甚至连看都不想再看他一眼。
他转过头,看向身后的张淮,故意提高了声音,用一种似乎是在闲聊、实则所有人都能听到的音量说道:“淮哥儿,前几日你从大皇子那边不是听到了个好消息吗?”
“自然,有些人一直自诩真才实学,以为做些鸡鸣狗盗掩耳盗铃的事就能一飞冲天了,到头来怎么摔死的都不知道!”张淮配合的大声回答。
陆时没怎么听懂一头雾水,但知道肯定不是好话。
裴清晏几乎瞬间就断定,宋如饴指的,就是即将爆发的“科举舞弊案”!
这是在提前宣告胜利,也是在享受猫捉老鼠的快感。
裴清晏心中泛起一阵恶心,就像是看到了一坨令人作呕的脏东西。
他不想再跟这人多费口舌,更不想让陆时继续听群狗狂吠。
“时哥儿,我们走。”
裴清晏拉起陆时的手,转身欲走,声音冷淡而厌恶:“闻着恶臭就该主动让开。狗咬我们一口,难不成我们还要反咬回去?别脏了咱们的嘴。”
陆时虽然没全听懂,但也知道裴清晏是想保护他,便乖巧地点头:
“好,听相公的。咱们去那边看,那边的花更香。”
两人转身就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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