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了一切。
他们说什么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好友压上全部的身家,去赌一个充满变数的未来。
这不同于赌色子,色子还能人为操控,可这科举之事,阅卷官的心思谁能说得准?
裴清晏看着三位好友关切的眼神,心中微暖。
但并没有解释,只是闭目养神,手里轻轻摩挲着袖口。
他这次,赌的不仅仅是银子,更是局势。
马车很快到了双桂胡同。
裴清晏让那伙计在门口稍候,自己带着三人进了院子。
一进门,就看到陆时和大妹正坐在院里,手里还在挑拣着黄豆。
听到动静,两人抬起头。
“相公?你们怎么这就回来了?”陆时有些惊讶,看了看日头,这才刚过晌午。
还没等裴清晏说话,朱逢春就忍不住了,一脸焦急地冲过去,也顾不上大妹还在旁边,就大声嚷嚷道:
“嫂夫郎!你快劝劝大舅兄吧!他疯了!他要拿家里的银子去赌博!还要下重注!拦都拦不住啊!”
此言一出,院子里瞬间安静了。
大妹手里的簸箕“咣当”一声掉在地上,黄豆撒了一地。
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难以置信地看着裴清晏,又看了看朱逢春。
然后,她不管不顾地先冲上去,一把拧住了朱逢春的耳朵,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朱逢春!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大哥从来没有这种爱好!肯定是你!肯定是你带坏了他!你最是花花肠子多!是不是你带他们去赌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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