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两人一抬头,看了对方此刻那副油头粉面、衣衫不整的模样,都忍不住弯腰干呕一声。
“太恶心了!老朱你离我远点!”
“你以为我想啊!老许你看看你那油光粉嫩的老脸!”
最后,两人互相威胁,指天誓日地发誓,谁也不准将今天的事说出去,否则就天打雷劈,一辈子考不上进士。
街头走来走去的嫖客赌客,路过巷口时,就看到这一幕。
两个衣衫不整的男人勾肩搭背,指天誓日地发誓呢,也不知道都允诺对方什么了,看着怪渗人的。
搞定了这两个门面担当,裴清晏又开始收拾自己和薛正。
他将自己跟薛正的衣衫领口稍微扯乱,衣襟大开,露出里面的中衣,显得有些颓废。
然后又蹲下身,手指在地上蹭了点青灰,随意地涂抹到脸上和眼窝处。
原本两个气质儒雅端方的读书人,瞬间就成了眼窝深陷、面色晦暗、不知熬了几夜没睡的烂赌鬼。
那种为了翻本而熬得油尽灯枯、眼神却依然狂热的劲头,被裴清晏拿捏得死死的。
“走吧。”
裴清晏直起腰,眼神瞬间变了,变得浑浊而贪婪。
大摇大摆地带头,领着三个奇形怪状的同伙,重新冲向了后面家最大的赌坊。
这一次,有了这身行头加持,果然没人再轰他们。
门口的护院只扫了他们一眼,看到朱逢春和许长平那副刚从青楼出来的浪荡样,又看到裴清晏和薛正那副输红了眼的颓废样,眼中露出了一丝了然和鄙夷,挥挥手就放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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