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晏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让外面的冷风吹进来,散去屋里的浊气,“那考卷肯定是真的。”
“啊?真的?”朱逢春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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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图啥啊?一千金的东西白送给咱们看?”
“若是假的,他不会浪费时间跑这一趟。若是假的,他也不必如此处心积虑地非要让我们看上一眼。”
裴清晏回过身,目光深邃如海,冷静地分析:
“他这次,用的是阳谋。他把考题摊开在我们面前,就是为了让我们只要参加春闱,就不得不踏入这个舞弊案的泥潭。”
“你想想,如果你记住了题目,记住了这个题目所能答出的最好解题思路,在考场上看到了同样的题,你会怎么做?”裴清晏看向薛正。
薛正苦笑:“自然是……下意识地把自己准备好的、最完美的答案写上去。毕竟,谁不想高中呢?”
“这是只要我们参加春闱就逃不掉的阳谋,我们的答卷就是证据。”裴清晏声音冰冷,“一旦你的卷子写得太好,太切题,甚至引用了极为生僻的典故,考官一查,便会发现端倪。到时候,只要谢同书稍微透露一点风声,说我们看过考题,那我们就是百口莫辩。”
“而且,”裴清晏顿了顿,语气更加沉重,“这次春闱看来要出大事。能泄露考题,这背后牵扯的势力大得惊人。绝对不是谢同书一个人,甚至不是谢家能牵起的风浪。”
这背后,怕是有大皇子一党的影子,甚至可能有更高层的博弈。
或许,这是针对江南学子,甚至是针对整个科举制度的一场阴谋。
薛正听得冷汗直流,气地手都在抖:“那……那我们还参加吗?到时候如果考题真的跟刚才谢同书拿来的一样,我们怎么答?若是答得太好,会被扣上舞弊的帽子;若是为了避嫌胡乱答题,那这三年的苦读岂不是白费了?那可是会试啊!”
这是一个两难的死局。
进退维谷,左右都是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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