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春兄,你可要想清楚了。”谢同书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威胁,
“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你难道不想让裴玉珠做进士娘子?这一千金的东西,我白送给你们,你们竟然不识抬举?”
裴玉珠是大妹的名字,此刻从谢同书嘴里说出来,让朱逢春心里一阵膈应。
他不用薛正跟许长平盯着也不会轻易上了谢同书的当,
“你还是别送了,这么好的东西自己留着吧。”
“你!”谢同书脸色都快维持不住了。
“道不同,不相为谋,慢走。”裴清晏根本不跟他废话,直接下了逐客令。
眼看着几人居然无一人动心,甚至连看都不想看一眼,谢同书心里那个急啊。
若是他们不看,那自己的计划岂不是就落空了?
上边那人交代的任务完不成,他也没好果子吃!
“好好好!你们清高!你们了不起!”
谢同书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狡诈。
既然你们不看,那我就逼着你们看!
“既然你们不信这是真的,那我就让你们开开眼!”
谢同书猛地站起身,动作快得惊人。
一把抓起桌上那卷考卷,双手猛地一抖,直接将那张写满了题目的纸在几人眼前展开停留!
“你们看好了!这就是今年的策论题目!”
一切发生得太快,几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这是人的本能反应,遇到突如其来的东西,会不由自主的盯着去看。
读书人,不管功名成就如何,那双眼睛常年看书,早就练就了一目十行的本事。
尤其是像裴清晏这样连续拿下案首跟解元的人,说是过目不忘也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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