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家中富裕、有门路的学子,已经提前拿到了这套卷子,正在家里没日没夜地背文章呢!”
裴清晏几人闻言,面色大变。
“泄露春闱考题?这可是杀头的大罪!”
许长平惊呼出声,“谁会这样大胆?谢同书,这话可不能乱说,是要掉脑袋的!”
科举舞弊,历来是朝廷的逆鳞。
一旦查实,泄题之人便是抄家流放的重罪。
谢同书却摆了摆手,一副“你们少见多怪”的样子:
“哎呀,富贵险中求嘛!有钱能使鬼推磨,再有风险的事,只要银子到位,有的是人干。”
他往前凑了凑,语气变得诱惑起来:
“而且,这事很是隐秘,只有少数买了考卷之人知道,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谁会傻到宣扬出去?那不是砸自己的饭碗吗?”
“再说了,那些没有银子买考题的穷酸书生,就算听到了风声,他们也没有证据啊!谁信他们?哪次春闱之前不都会有这样的传言?最后还不都是不了了之?”
谢同书看着裴清晏,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裴兄,你是解元,才华横溢。若是有了这套卷子,那状元之位岂不是如探囊取物?到时候咱们江南学子也能扬眉吐气不是?”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