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坐这老丈的车,速回京兆衙门点齐一班捕快过去拿人。我先去帽儿胡同那边盯着,守住巷口。”
“好!”郭淮当机立断,拍了拍裴清晏的肩膀,
“那你自己小心,切记不可打草惊蛇,只在远处盯着即可。”
说完,郭淮也不废话,跳上那汉子的马车,催促着往京兆衙门疾驰而去。
裴清晏看着马车远去,自己也不敢耽搁。
出了大杂院,在街头寻摸了一圈,北城根都是穷苦百姓,没人舍得坐车。
所以他好不容易才拦到一辆刚送完客人的空驴车。
“去西城帽儿胡同,给你双倍车钱,要快!”
那赶车的老汉一听有这好事,扬起鞭子就把驴车赶得飞快。
冬日的寒风刮在脸上生疼,裴清晏坐在颠簸的驴车上,双手紧紧抓着车板,心跳如擂鼓。
就在驴车刚刚拐进西城地界,离帽儿胡同还有一个拐弯的时候,迎面突然冲过来一辆黑漆平顶马车。
那马车赶得极快,在这并不算宽敞的街道上横冲直撞,马蹄声急促杂乱,显出赶车人的慌乱与急切。
“吁——!”
裴清晏坐的驴车避让不及,赶车老汉吓得连忙猛勒缰绳,驴子受惊,长嘶一声,车身剧烈晃动,差点侧翻进路边的沟里。
裴清晏身体猛地前倾,差点被甩出去,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
“赶着投胎呢!没长眼睛啊!”
赶车老汉气得挥着鞭子冲那辆马车破口大骂,“这大路是你家开的啊!急什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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