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能从尸体上找答案了。”郭淮目光一沉。
此时正值寒冬,停尸房里更是阴冷刺骨。孙二夫郎的尸体就停放在一张木板上,盖着白布。
京兆衙门的仵作是个干瘦的老头,见大理寺少卿来了,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之前验尸,有什么发现?”郭淮问道。
仵作战战兢兢地回话:
“回大人,尸体运过来当天小的就查验过。死者头部着地,颅骨碎裂是致命伤。除此之外,身上有些擦伤,应该是坠楼时造成的。至于中毒……尸体表面皮肤无斑,口唇无异色,银针探喉也未变黑,表面看并没有中毒迹象。”
裴清晏上前一步,看着那具尸体,“那内里呢?有没有可能服食了某种不易察觉的毒药?”
仵作面露难色:“这……若是想查内里,那就得开膛破肚,查验胃中残留。可是……”
他想到了那个一脸悲愤的孙二夫郎的男人,抖着声音道:
“可是死者家属死活不同意。说是人都死了,还要被开膛破肚,那是让死者不得安宁,若是咱们强行剖尸,怕是要激起民愤。”
大晋朝讲究死者为大,入土为安。
除非是谋逆大案,否则若是家属强烈反对,官府确实也不好强行解剖。
郭淮皱了皱眉,若是不能验毒,这线索就要断了。
就在这时,裴清晏忽然开口:“不用开膛破肚,也能验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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