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趟,除了确认孙二夫郎也是被“骗”或者“诱”去的之外,并没有得到更多有用的线索。
两个衙役早已没了耐心,觉得白跑一趟,便催促着要回衙门交差。
天色再次擦黑。
裴清晏再次去了大牢。
对于两日之内来了三次的裴清晏,狱卒们也没有为难。
因为有了三皇子的震慑,京兆尹跟大牢打了招呼。
看门的狱卒不仅没有阻拦,甚至还殷勤地给他提灯笼。
牢房里,陆时正裹着被子发呆。
“相公!”见裴清晏又来了,陆时有些惊讶,也有些心疼,“你怎么又来了?不累吗?”
裴清晏隔着栏杆握住他的手,仔细打量了他一番,低声问道:“有没有被用刑?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陆时摇摇头:“没有。应该是三皇子打了招呼,牢房有人专门打扫清理过,饭菜也干净。这一整天,也没有被上堂提审。”
裴清晏松了口气。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对陆时说道:“时哥儿,太医说你体内没有迷香残留,只有一种‘暖梨香’的味道。我在醉仙楼也找到了那种香炉。”
“我想,你身上没有中迷香的痕迹,不代表孙二夫郎身上也没有。我怀疑,那种让人神智错乱的药,主要下在了孙二夫郎身上。而那暖梨香,或许只是个引子,能够激发出孙二夫郎体内的药发作。”
裴清晏将自己的推测和醉仙楼的发现跟陆时细细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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