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哥儿,更不可动刑!”
三皇子说到这儿,他顿了顿,似乎觉得还不够稳妥。
长史虽然代表皇子府,但毕竟分量轻了些,若是背后真的是长公主府在施压,一个长史未必镇得住京兆尹。
“不,”三皇子摇了摇头,还是改了主意,“侍卫和长史去传话,分量还是不够。本皇子亲自去一趟!”
他站起身,周身气势也锐利起来:
“我亲自去京兆衙门坐一坐,喝杯茶。也让那些躲在暗处想要动手脚的人掂量掂量,动陆时,就是跟我过不去!”
裴清晏闻言,深深一揖到底:“多谢殿下!殿下,不知可否请一位太医同去。”
三皇子闻言也没多想,他认为大牢那种地方阴气重,时哥儿在里面待了一夜,有可能身上还有伤,
“来人,去请太医院的李太医,让他带着药箱,跟裴公子一起再去一趟牢房。”
“就说是本皇子的意思,给时哥儿看看身子,把把脉。若是有什么不妥,也好及时医治。”
这安排可谓是细致入微。
半个时辰后,裴清晏带着太医再次到了京兆尹大牢。
这一次,狱卒的态度倒是好上很多,也不阻拦,侧身就让他们进去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