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摇头:“可当时只有我们两个人在房里……”
“那就是最大的破绽。”裴清晏目光锐利,开始帮陆时一点点剖析这个局,
“时哥儿,你仔细想想,孙二夫郎是个什么样的人?贪财、怕死、欺软怕硬。这样的人,会因为一点旧怨就自寻短见来陷害你吗?不会!他比谁都惜命!”
“还有,若是孙二夫郎想陷害你,他大可以死死拽住你的衣服,或者大声喊‘陆时杀人’,而不是喊‘不要杀我’。”
裴清晏的声音冷静而有力,像是一盏灯,照亮了陆时心中的迷雾:
“他喊‘不要杀我’,说明他当时看到的、或者感受到的威胁,并不是来自于你。或者说,在他眼里,你要杀他这件事,是他那个时刻唯一的认知,是他产生的幻觉。”
“而且,你也说了,他掉下去的一瞬间想抓住什么。这说明他不想死。他不想死,也不是意外失足。
醉仙楼的窗台高度是安全的,不会那么轻易掉下去。那就是有人逼着他死,或者……控制着他死。”
“控制?”陆时愣住了,这个词让他感到毛骨悚然。
裴清晏点点头,眼神深邃:
“对,控制。你刚才说,你觉得那一幕不真实,孙二夫郎像是中邪了。这很关键。”
裴清晏继续追问:
“时哥儿,你再仔细想想,除了孙二夫郎的异常,你自己呢?你在那个房间里,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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