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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子骨弱,平日里连重话都没听过一句,哪里受过这种苦?若是今晚冻出个好歹来,等明日过堂证明是冤枉的,那这责任谁担得起?”
他看了一眼狱卒的神色,又补了一句:
“这大过年的,两位差爷还要在此受冻当值,实在辛苦。这点银子,是裴某的一点心意,给两位买壶好酒喝,暖暖身子,去去寒气。”
银子在手里掂了掂,分量十足。
两个狱卒对视一眼,眼里的贪婪一闪而过。
平日里哪见过这么大方的出手?这十两银子,顶得上他们好几个月的俸禄了。
这年头,所谓的规矩,在白花花的银子面前,也不过是一张废纸。
“咳咳,既然是举人老爷,那倒是懂规矩的,也是个疼人的。”
其中一个狱卒收起银子,脸上的横肉挤出一丝油腻的笑,原本凶神恶煞的表情瞬间变得通融起来。
他努了努嘴,指着旁边那扇不起眼的小侧门,
“进去吧,不过只有一刻钟。别让我们难做。快去快回,别大声喧哗,别惹事。”
“多谢。”裴清晏连连拱手。
厚重的铁门“吱呀”一声打开,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仿佛是怪兽张开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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