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麓书院”。
“师兄,这是……”裴清晏看着那几个大字,脚步顿住了,脸上神色复杂不已。
杨朝峻刚回京,虽知道宋如饴跟陆时不对付,但关于宋明韵责罚宋如饴的事还没听说。
见这个师弟向来沉稳老成,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为何今日到了书院门口,却是这副犹豫的样子?
“清晏,怎么了?”杨朝峻整理了一下衣冠,疑惑道,
“宋山长乃海内大儒,虽是皇亲国戚,但在士林中威望极高。既然咱们要拜门,这岳麓书院是绕不过去的。哪怕他不是主考官,能得他指点一二,也是终身受用。况且,我与宋山长有过几面之缘,他对后辈颇为提携。”
裴清晏站在寒风中,看着那巍峨的门楣,心中五味杂陈。
他敬重宋明韵的学问,那是读书人对大儒的天然敬仰。
可宋如饴的所作所为,就像是一根刺,横亘在他心里。
“师兄,不是我不想去,实在是……”裴清晏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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