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我的性格,散漫惯了,受不得拘束。”
“考中进士又如何?要么外放做个七品的知县,整日里断些鸡毛蒜皮的案子,为了几斗米折腰;要么在翰林院熬资历,修书编撰,一坐就是几年冷板凳,还得看着上司的脸色行事。”
他指了指窗外雪后的晴空:
“我都不喜欢。我还是喜欢现在这样,天南地北地跑,替殿下处理些实务,看看各地的风土人情,也算是实现自己的抱负。做官,非我所愿。”
众人听了,虽觉得惋惜,但也佩服他的通透。
这世间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可读了书不想做官的,杨朝峻算是独一份的潇洒。
许长平问:“那师兄这次来京城待多久?”
“除了跟殿下禀报一下大皇子那边银矿出了点事之外,我也能歇一阵子。”
杨朝峻放下筷子,看着几位师弟,正色道,
“而且,我这次回来,还有一个任务。过几日,我要带你们几个去‘拜门’。”
“拜门?”朱逢春一脸茫然,手里刚抓起的一个橘子都忘了剥,
“那是啥?拜哪家的门?咱们不是拜过菩萨了吗?”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