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这日读书间隙,趁着裴清晏去给陆时送热茶的功夫,朱逢春凑到许长平跟前,别别扭扭地开口了。
他先是清了清嗓子,眼神飘忽不定,一会儿看看房梁,一会儿看看地砖,就是不看许长平。
“咳咳,那个……许长平。”
许长平头都没抬,继续写他的文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吞吞吐吐的,跟个娘们儿似的。”
朱逢春被噎了一下,瞪了他一眼,然后硬着头皮说道:
“你看看你在京城无家可归的,做了这么久的同窗我也不忍心总让你寄人篱下,一时离了我导致不习惯再失眠...”
“停停停!”许长平终于放下了笔,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朱逢春,你到底想说什么?你诅咒我失眠?”
“我这是关心你!”朱逢春梗着脖子说道,“我的意思是……要不……你去我那宅子住去?反正我那宅子虽然不如大舅兄这儿大,但也还算宽敞,厢房多的是,空着也是空着。”
许长平正端起茶杯喝茶呢,闻言“噗”的一声,一口茶水全喷了出来,好悬没喷在朱逢春脸上。
他顾不上擦嘴,瞪大了眼睛,看朱逢春的眼神跟见鬼似的,仿佛他刚才说的是什么惊世骇俗的胡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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