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的当口,怎么说我们也可以多住上月余,甚至住到逢春考完试都行。”
“可咱们那是老家,根在那儿呢。这过年祭祖是大事,必须得回去给祖宗烧纸钱磕头,告诉祖宗咱们逢春出息了,娶了媳妇了,在京城还置办了产业。这礼数不能废啊。”
家族祭祀,在古人心中那是顶天的大事,关乎子孙后代的福泽。
话说到这份上,大妹跟陆时也知道劝不住了。
离别在即,陆时也没闲着,带着大妹又去了一趟集市,买了满满当当的京城特产。
什么烤鸭、果脯、布料,只要是临城县没有的,都给置办上了。
“这些东西带回去,让老两口在街坊邻居面前也有面子。”陆时一边打包一边说。
临行前夜,陆时在灯下写了几封信。
一封是给姑姑的,报个平安,说说京城的见闻;一封是给裴家族长的,也是为了维系宗族关系。
最后一封,是给裴书墨的。
在金陵的时候,他隐约得知了一点墨哥儿的处境,似乎在那个家里过得并不算如意。
之前他也劝过,可路是自己选的,如今相隔千里,他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在信中关心开导一二,盼着他能想开些。
次日清晨,寒风凛冽,众人将朱老爹和朱母送到了城门口,看着马车渐渐远去,才依依不舍地回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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