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夫郎老实巴交的,怎么会冤枉人。这孙二家的平日里就手脚不干净!”
舆论的风向再次彻底倒向了顾青这边。
刚才那些帮着孙二夫郎骂人的,此刻都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纷纷调转枪头,指责起孙二夫郎来,以此来掩饰自己的羞愧和刚才的盲目。
孙二夫郎彻底慌了。
千算万算,没算到铜板上的油花会出卖他。
他在这一片横行霸道惯了,靠的就是一张颠倒黑白的嘴和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皮。
可如今,铁证如山,他的那些泼辣手段在事实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看着周围那一双双鄙夷、指责的眼睛,听着那些刺耳的骂声,知道自己这次是彻底栽了。
栽在了一个他根本没放在眼里的外乡人手里,栽在了一碗清水里。
“我……我……”孙二夫郎结结巴巴,想要狡辩,却发现喉咙里像是塞了团棉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顾青坐在旁边的凳子上,看着这一幕,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不是委屈,是激动,是沉冤得雪的畅快。
他感激地看着陆时和裴清晏。
如果没有他们,自己今天就算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只能背着这个“诬陷好人”的黑锅,灰溜溜地关门走人。
裴清晏此时适时地上前一步,神色冷峻:
“物证在此,众目睽睽。你若还不承认,咱们这就带着这碗水,去京兆尹衙门走一遭!盗窃财物,数额虽不大,但加上诬告良民、聚众闹事,数罪并罚,足够你在大牢里蹲上个一年半载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