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的支持彻底逆转,将他孤立无援地扔在了这里。
他在这一片生活了十几年,靠着泼辣和无赖,早就认为自己是这米市口胡同的一霸,谁见了他不得让三分?
他根本不把眼前这对夫夫放在眼里。
尽管他们穿的衣服料子不错,那个高个子男人看着也有几分读书人的架子,但在孙二夫郎那狭隘的认知里,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能跟顾青这种把后墙砸了、抛头露面当门做小生意卖肉饼的人是朋友,又能是什么高贵的身份?
顶多也就是个稍微有点钱的商户,或者是个穷酸秀才罢了。
在京城,一块砖头掉下来能砸死三个官,这种没权没势的小人物,他孙二夫郎怕过谁?
“好啊!你们这帮墙头草!”孙二夫郎气急败坏地指着周围的人骂了一句,然后转过头,恶狠狠地盯着陆时,
“你少在这儿吓唬人!还同谋?还板子?你当衙门的大老爷是你家亲戚啊?你说抓谁就抓谁?”
他虽然心里有点慌,但那是做贼的心虚,面上却还要强撑着场子,不能露怯。要是现在怂了,把自己偷钱的事儿认了,那他以后在这片还怎么混?
“我就不信了!今儿你要是拿不出证据来,老子就躺在你这儿不走了!非得让你赔我名誉损失费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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