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铺子里的肉饼都赔给我当精神损失费,我就当这事没发生!要不然,你别想在这片住的安生!我天天来你门口骂!”
顾青气的浑身发抖,拳头死死捏紧,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他自从跟着薛正过日子,又遇到了陆时他们,已经许久没受过这样的委屈了。
就在孙二夫郎那只枯瘦如鸡爪的手又要推到顾青脸上时,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横空伸出,一把钳住了他的手腕。
“你住手!”
裴清晏面若寒霜,声音并不算震耳欲聋,却带着一股子读书人特有的威严和不容置疑的冷厉。
他和陆时快步上前,将顾青挡在身后。
“你偷没偷银子且不说,光天化日之下,聚众闹事,再推搡下去你就是伤人!按大晋律例,伤人者,轻则杖责二十,重则流放!到时候,咱们就真的要去衙门好好说道说道了!”
裴清晏的声音很大,字正腔圆,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人心口上。
原本鼎沸的人群瞬时安静下来,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那些刚才还骂得欢的闲汉们,一看裴清晏这身气度,虽穿着棉布长袍,但身姿挺拔,眉目清正,一看就是个有功名的读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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