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的时候三皇子看着是眼光且人畜无害的。
可生在皇家又有夺嫡争储的心怎么可能是无害的。
“嗯,希望如此。”三皇子迎娶正妃的事实不能改变,白芙蕖说这些也不是要陆时提供什么高见。
主要就是单纯的找个不相关的人说说话,他不可能回娘家去说,更不可能在三皇子府里跟其他的姬妾侧妃去说。
而陆时给他的感觉是可靠的,说说心里话无妨。
感受到陆时的手在他肩膀上轻轻的拍了两下,白芙蕖抿唇笑了笑。
似乎是觉得气氛有些沉重了,白芙蕖转移话题,
“长公主因宋如饴的事被御史弹劾了,陛下也训斥了长公主教子无方。”
陆时有些诧异,文官的笔杆子唾沫星子他只在后世的书本和电视剧上见识过。
如今看来还真的没有他们不敢骂的。
这帮御史求的就是一个名垂青史,他们不怕得罪权贵被打被杀,只要能扬名。
又听见白芙蕖继续说:“皇上可是第一次训斥长公主,这里面可少不了五公主替你‘撑腰’。”语带俏皮。
“撑腰?”陆时眨了眨眼,这个词用的...
“是啊。”白芙蕖笑了笑,目光看向远处渐渐驶来的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
“五公主性子直爽似男儿,陛下很是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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