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行了一礼,目光落在白芙蕖身上,觉得他似乎比在螃蟹宴时清减了些。
冬日不应该是吃胖些吗?陆时一瞬间的念头,没有多想。
他跟白侧妃关系还没亲近到一见面就问‘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的程度。
虽然只见过一面,不过关系比寻常一面之缘的人要好很多,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共患难过了。
萧淮安的目光落在了陆时身上,嘴角的笑容忽然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他跟在平江府时一样,一见到陆时,就忍不住想起当初这人明明看见自己受伤躲在草丛里,却假装没看见,甚至想让马车绕道走的事。
那时候他心里那个气啊,现在想起来还觉得憋得慌。不揶揄这小哥儿两句,他心里就不舒坦。
“时哥儿,”萧淮安故意拉长了声音,背着手走到陆时面前,语气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戏谑,“许久不见,风采依旧啊。只是不知……当初拿我的那块玉呢?那可是我母妃给的,价值连城,时哥儿可有好好保管?”
当初为了让陆时救人,他可是忍痛把那块贴身玉佩给出去当“报酬”。
陆时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腹诽道:给出去的东西还好意思问?真是小气!
看来就是想要借着旧事损自己几句,陆时一点亏都不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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