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知道,我纡尊降贵,好言相待,亲自向他示好!可他,他居然将我一颗真心踩在脚底,当众羞辱我!”
“他说,他宁愿去敲登闻鼓,也不愿娶我……他为了那个贱哥儿,根本不把我宋如饴放在眼里!爹,您得替我出这口恶气啊!”
宋如饴哭得梨花带雨,全然沉浸在自己的悲惨世界中,根本没有发现他爹宋明韵的神色却越来越差。
他极少来求他爹,以往他想要什么娘都能满足。
所以宋如饴觉得只要他开口,他爹不会拒绝。
“给我住口!”宋明韵猛地将手中的考卷砸在桌上,发出又一声巨响,他大声呵斥,额角青筋暴起,显是怒到了极点。
宋如饴被这声暴喝震得浑身一僵,哭声戛然而止。
宋明韵缓缓起身,身形高大,带着一股压倒性的威势。
他气得脸色铁青,指着宋如饴,声音沉稳却饱含失望:
“这里是岳麓书院,是清雅的圣地,怎能容你口出如此粗俗污秽之语!”
他目光如电,扫过宋如饴:
“你口口声声骂人家低贱,卑贱,可那百姓是普通百姓,不是你的家奴!为何要对你俯首帖耳,任你打骂?你又有什么资格随意辱骂他们低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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