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先谢过长公主。京城贵胄众多,若都能如长公主这般明理,实乃京城百姓之福。”
他这话看似恭维,实则暗含讽刺——宋如饴行事乖张已成京城之患。
长公主的眉头狠狠跳了一下,手里的茶盏差点没拿稳。
这小子,嘴上说着恭敬,字字句句却都是针锋相对。
“第二,”裴清晏的声音提高了几分,掷地有声,目光坚定得像是要穿透屋顶,“草民家中已有夫郎,草民与夫郎结发之时,曾对天地立誓,此生绝不二娶,更不会纳妾。陆时是我的正夫,他便是我的妻室,是我的天!”
他停顿片刻,语气变得更加冷硬:
“宋公子金枝玉叶,草民高攀不起,也不愿高攀。草民此生,只需陆时一人,足矣。”
长公主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茶盏重重地磕在了茶几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大胆!”长公主怒极,声音拔高了几度,
“裴清晏!你可知你在跟谁说话!你以为你是在乡野村里,跟一个农家老妇赌气吗?你现在是在京城!本宫给你荣华富贵,给你平步青云的机会,你竟然如此不识好歹,为一个乡野哥儿,拒绝本宫的提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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