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陆时觉得这就有点像女子遇到胭脂水粉铺子移不动脚步的感觉。
再看看自己今天都买了一堆自己喜欢的东西了,自己相公喜好不多,哪能不满足。
他就是想宠着点相公,喜欢字画就进去看看,买上两幅回去也在前院挂挂。
裴清晏还没回神呢,就被夫郎拽进了字画店。
映入眼帘的就是墙上一些大儒所书的字还有当世大家的名画。
柜台内的还有不少包裹好的画轴,应该是更为贵重的前朝大家字画。
这些就是陆时的盲区了,他看不出一两银子的字画跟十两银子的字画有什么区别。
那些什么字的神韵画的意境完全不懂,看到自家相公在一幅狂草面前停了下来。
“夫郎觉得这幅字如何?”耳边是裴清晏好听的声音。
陆时努力让自己集中精神去分辨那幅狂草,可惜连写的什么字都不认识,就更别说觉得写的好不好了。
他觉得像是喝醉的人胡乱写的,可这话能说吗。
刚想为了充面子他点头说好,就听裴清晏问掌柜的多少钱,
“八两银子,这是柳颜卿的真迹。”
陆时觉得不贵,他听说这个柳颜卿十分的传奇,现在字画还便宜的原因是柳颜卿还活着。
一般不管多好的字画都是在书法家或者画家去世之后,价格才会猛涨十倍甚至几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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