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鬼的房子啊!”朱母一听,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那更不能要了!晦气!太晦气了!走走走,时哥儿,青哥儿,咱们赶紧走!”
这下,是真没戏了。
孙牙人一看这局面,知道自己是真把贵人惹不痛快了。
他赶紧一鞠躬,满脸赔笑:“哎哟,陆夫郎!小的我嘴拙,不该用‘宝贝’二字,该说这是‘机会’!是个……咳,低价捡漏的大机会!”
他又跟朱母道:“朱夫人,您是当家主母,知道修缮的费用。可您想啊,咱们京城,地价是年年涨!等这宅子一修好,您再卖出去,少说也得一千两!您这转手就是几百两的利润啊!”
朱母白了他一眼,哼道:
“我图那二百两利润?我买了这晦气宅子,还得搭上人情请匠人,操心劳力地去监工。我图什么?图我儿子考科举的时候,屋顶塌下来砸他头上吗?”
“哎哟,朱夫人您说得太严重了!”孙牙人赶紧摆手,
“小的错了!小的错了!咱们走!咱们立马走!把这晦气地方抛在脑后,小的带您去看那‘人住的’房子!”
孙牙人知道,这笔生意要是再黄,他可就真对不住那三位“文曲星”了。
他赶紧拉着陆时一行人,逃命似的离开了这片废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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