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
“几位,咱们今儿看的宅子,都在这崇文街、花市街、米市口附近,我挑的都是闹中取静的好地方。”
陆时跟朱母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先看哪处?”
“先看最好的!”孙牙人一挥手,“有两处,就在这崇文门大街的胡同里,离主街最近,门脸也宽阔,以前住的都是五六品的官员。当然……价格也最贵。”
他领着三人去看了。
确实气派。二进深的宅子,带花园,带月亮门,雕梁画栋的。
朱母摸了摸那上好的金丝楠木的柱子,小声问:“这……得多少钱?”
“还好还好,”孙牙人笑眯眯地比了个手势,“一口价,一千八百两。”
朱母“嘶”地倒吸一口凉气,默默地把手从柱子上缩了回来。
“咳这个是挺好,就是……太大了点。”朱母委婉地表示。
陆时也觉得,这超预算了。
他们三家,谁也没富到这地步。
而且朱逢春跟大妹两口子住,二进的院子一共十间厢房也太大了。
“明白!明白!”孙牙人一点不尴尬,“这叫‘镇场子’的!咱们先看最好的,心里有个数。走,咱们去看实在的!”
他又领着三人往里走了几条胡同,拐进了花市街和米市口的地界。
“这几处,就实惠多了,都是一进、二进的,最适合居家过日子。价格嘛,从六百两到九百两不等。”
陆时觉得这价位靠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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