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逢春看着小妹笑得东倒西歪的样子,自己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这一笑,才发现,刚才那股堵在胸口、不上不下的邪火,好像……就这么散了?
许长平把笑得直不起腰的裴小妹稳稳地抱在怀里,这才慢悠悠地抬起眼皮,露出一副“老谋深算”的表情,得意地挑了挑眉:
“怎么样,朱厮,骂也骂了,笑也笑了,是不是心里舒服多了?”
朱逢春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一愣,随即恍然大悟。
对啊,他刚才还气得肝疼,现在……好像真不憋屈了!
他狐疑地打量着许长平。
难不成……这家伙是故意的?
故意用这副欠揍的样子,惹自己发火,好把那股邪火给撒出来?
朱逢春心里顿时五味杂陈。
他没想到,许长平这个平日里看着对自己挑鼻子挑眼的家伙,居然还有这么细心机灵的时候?
再一回想自己刚才骂的那些话……“门缝里瞧他”、“看扁他”,是不是有点太重了?
朱逢春难得地生出了一丝愧疚,脸上那火辣辣的巴掌印似乎更烫了。
他有些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眼神飘忽:
“咳……那个,许长平。刚才、刚才是我话说重了。”
他努力地想找补回来:“你的形象,其实……其实也还不至于比门缝扁。对,起码……起码比窗户缝宽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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